破头。”

苏夜微微点头，这份赔礼不可谓不重。

“神王收了？”

“收了。”

瑶池圣女轻轻叹了口气。

“神王经过权衡，终究还是将龙纹黑金鼎还给了摇光。”

“镇压一件极道帝兵需动用另一件帝兵，恒宇炉被拖住一日，姜家的底蕴就削弱一日。”

“且摇光圣地日日夜夜通过秘法祷告召唤，帝兵终有被召回之日。”

“药王能为彩云仙子再延寿数百年，龙纹黑金则是炼制证道器的无上神材。”

“与其和摇光圣地结成死仇，不如借此了结因果，既得实惠，又显圣人气度。”

苏夜沉默了一息。

“看来摇光圣地是算准了神王的道侣彩云仙子需要延寿，神王也需要重新祭炼自己的证道器，所以决定送出这两物。”

瑶池圣女点了点头。

“此事虽了，但摇光圣地的声誉大损。”

“连帝兵都能随随便便借出去对付一位被困四千年的垂死老人，这等行径让许多人心中发寒。”

“我听圣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摇光圣地在圣城的石坊生意一落千丈，原本每日门庭若市的前厅，如今冷冷清清。”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不少散修都在说，以后切石赌石，宁可多走几步去瑶池石坊，也不去摇光那块地方沾晦气。”

苏夜闻言，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一道黑影撞开了静室的门。

黑皇。

大黑狗四只爪子踩在白玉地面上，啪嗒啪嗒响得急促。

它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狗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尾巴僵直的竖在身后。

“苏夜！苏夜！”

黑皇的声音由于太过激动，破锣般的嗓子格外刺耳。

“本皇刚得到的消息！姜太虚那小子……那小子他……”

它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汪！本皇没听错吧？姜太虚那小子不仅活出了第二世，还直接成圣了？！”

苏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你没听错。”

黑皇愣在原地，狗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变了。

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它一屁股坐在白玉地面上，两只前爪无力的耷拉下来。

“汪……这可真是……”

黑皇的狗头摇得像拨浪鼓。

“在紫山初见那小子的时候，他虽然傲骨仍在，可本源枯竭，不过刚刚触及圣道门槛。”

“四千多年，被困在紫山之中，连本皇都觉得他能活着出来就已经是逆天。”

“可他不仅活着出来了，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向死而生的涅槃，一跃成为当世圣人……”

黑皇的声音越来越低，狗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古之大帝都做不到依靠自己活出第二世。”

“姜太虚居然靠着自己做到了，这简直……简直……”

它找不出词来形容。

瑶池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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