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难寻，搁在荒古年间出一个都是天地齐贺的大事。”

“当世怎么接连冒出来两个？还一男一女？”

黑皇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抱在胸前，歪着狗头陷入沉思。

“一男一女，两个先天道胎……”

它的狗眼里忽然亮起一道贼光。

“敢问世间……可有女性圣体？”

话音未落，苏夜霍然转身。

那双紫瞳中不再是平日的平静淡然，而是沉凝如冰。

他盯着黑皇，声音冷得像从九幽之下刮上来的寒风。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黑皇浑身一僵。

“不然，我将你剥皮炖汤。”

苏夜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

可黑皇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它活了几万年，什么狠话没听过？

但眼前这个少年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紫瞳里的冰冷是它从未见过的。

苏夜是认真的。

彻彻底底的认真。

黑皇缓缓放下两只前爪，缩了缩狗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它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小心思，被这一句话彻底压了下去，一点渣都不剩。

“咳咳……本皇……本皇就是随口一说……”

黑皇讪讪退了两步，蹲坐在路边，狗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苏夜看了它一息，转身继续走向山门。

紫霞已等了片刻，见苏夜行来，微微欠身。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柔和，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苏夜拱手回礼，笑道：“圣女，久等了。”

“是紫霞冒昧来访，圣子勿怪。”

紫霞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悦耳。

但苏夜听得出，那份清冷之下多了一丝别样的神韵。

他仔细打量了紫霞一眼，先天道胎的感知无声铺开。

紫霞周身道韵凝实了不少，上一次的神魂双修，对她的裨益显然不小。

“请。”

苏夜侧身让出山道。

两人并肩而行，朝瑶池深处走去。

黑皇远远跟在后面，狗眼滴溜溜转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憋屈模样。

恰好几名瑶池女弟子从山道旁经过。

她们见到紫霞，纷纷停步行礼，目光在紫霞与苏夜之间来回游移。

“那就是紫府圣女？”

一名圆脸女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好奇。

“听师姐们说，上次她来的时候，在论道亭里坐了一整天，走的时候脸都是红的……”

“嘘！小声点！”

另一个扎着双鬟髻的女弟子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子。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位紫府圣女看咱们圣子师兄的眼神……不太对劲？”

第三个女弟子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何止是不对劲。”

“我听说紫府圣女在外头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对谁都不假辞色。”

“可你们看，她方才对圣子师兄说话的时候……笑了！”

“笑了吗？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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