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力。

一刻钟。左边的一千五百恶魔，全军覆没。秦军损失，不到三百。

“转向右半！围杀！”

鱼鳞阵转向，扑向右边的一千五百恶魔。又是一刻钟。右边的一千五百恶魔，全军覆没。

秦军损失，又是三百。

三千恶魔，全歼。

秦军损失，六百。

王翦看着满地的恶魔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抬起手，指向下一群混乱的恶魔。

“继续。”

卫青的战场，在狗头人军团的方向。狗头人以速度著称，原本是最难缠的敌人。但现在，它们失去了统领，速度反而成了最大的累赘——它们不知道该往哪里冲，只知道盲目狂奔。

卫青骑在战马上，目光冷峻。他的身后，十万铁骑蓄势待发。霍去病虽然不在，但汉军自有章法。

“分兵！”卫青下令，“十队一组，每组负责一块区域！”

传令兵挥舞令旗，十万铁骑迅速分成十个万人队，每个万人队又分成十个千人队。千人队再分成百人队，百人队再分成十人小组。

汉军的骑兵，如同流水般散开。

“第一组，把那群狗头人往东赶！”

“第二组，从南面包抄！”

“第三组，堵住西面的退路！”

“第四组，北面接应！”

一组骑兵呼啸而出，冲向一群正在狂奔的狗头人。他们不正面接战，而是从侧面掠过，弓弩齐发，箭如雨下。

狗头人被射得嗷嗷叫，本能地往东跑。东面，另一组骑兵已经等候多时。

“杀！”

又是一轮箭雨。狗头人又往南跑。南面，第三组骑兵已经包抄到位。

就这样，一群狗头人被骑兵赶来赶去，越赶越集中，越赶越小。最终，被赶进了一个预先留好的包围圈。

“围住！”

四面八方，骑兵同时涌出！弓弩手在外围，箭雨压制；长矛手在内圈，长矛刺击！

那群狗头人左冲右突，却怎么也冲不出去。它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四面八方同时射来的箭雨；它们的战斧再利，也砍不透层层叠叠的长矛阵。

半个时辰，一千狗头人，全歼。

汉军损失，不到两百。

卫青看着远处的战场，微微点头。

诸葛亮的九宫八卦阵，虽然他人不在阵中，但阵法的运转早已刻入蜀军骨血。

关羽立于乾宫，青龙偃月刀横于身前。他的面前，是一群正在乱飞的天使，大约两千人。

“坤宫佯攻！坎宫截断！离宫策应！兑宫收割！”

令旗挥动，九宫轮转。乾宫关羽率部佯攻，青龙偃月刀光如虹，一刀斩下，三个天使坠落！天使们本能地后退，正好退进了坤宫张飞的伏击圈。

“杀！”

张飞丈八蛇矛横扫，又是三个天使被挑落！天使们慌了，四散而逃，却被坎宫赵云的银枪拦住去路。

天使们被赶得无处可逃，只能在九宫八卦阵中乱窜。离宫马超的西凉铁骑在外围游走，射杀试图突围的天使；兑宫黄忠的神箭专射那些飞得太高的天使，一箭一个，从不落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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