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变故 卖报小郎君
道长好,还是奴家好呀。”
颜时序把她从水中抱起,哗啦啦的水流声里,笑道:
“忘记娘子好在哪里了,这就感受一下。”
擡脚跨出浴桶,就往外走。
阿宴惊呼一声,急道:“淫贼,还没穿衣裳呢……”
忽如一夜春风来,裙底芳丛次第开。
……
第二天卯时,天未亮。
颜时序从柜拿了钱,与神清气爽的高袂、头痛欲裂的皇甫逸结伴回学舍。
迎着微凉的晨风,高袂问道:
“今日休沐,两位还去我的如愿斋吗。”
皇甫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嘶,头痛。”
我怕把自己整抑郁!颜时序也摇头。
皇甫逸打了个哈欠:“这次休沐,我就待在道学馆了,哪也不去,嗯,先回学舍补个觉。”
翻墙回到学舍,颜时序目送两人进屋,轻轻叹了口气。
往后,就只有休沐的时候再见了。
人生的旅途中,所有人都是过客,交情再好,也只能相伴一程,难以长久。
对皇甫逸和高袂来说,这段旅程还很漫长。
但对颜时序来说,他到站了。
颜时序推开房门,准备收拾行李:“雪衣,咱们该回家了……”
油灯早已熄灭,桌上的粟米还在。
颜时序看向床头,旧衣裳堆起的鸟窝里,空空如也。
“雪衣?”他不由加大了声量,擡头看向房梁。
房梁上没有雪衣的踪影。
颜时序心里一沉,快速走向床头,摸了摸鸟窝。
凉的!
这个点,它应该在屋里睡觉,雪衣从未在卯时之前醒来,并离开房间,除非遇到事了。
颜时序脸色一变,疾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日晷底座裹在麻布包裹里,好好的躺在书箱中。
“没有遭贼……”颜时序脸色依旧凝重。
雪衣向来懂事,今天休沐回家,它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出去瞎玩。
桌上的粟米没有吃,说明它昨晚就离开了。
不是被人惊走,是主动离开的!
去了哪里?一整晚都没回来。
颜时序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