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酒店  更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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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不假,但年前就随船押运到金陵,一直到二月底都留在金陵,可是亲眼看到石弹飞砸城头的情形啊,也亲眼看到成百上千艘战船在江面上冲撞搏杀。那贼后裹胁十数万人撤往金陵,但大船都叫贼兵坐去,那些被胁的草民以及贼兵的家小,坐的船又小又破,不知道多少艘船沉没,下游的江滩上到处都是溺死的浮尸,却是叫满江的鱼蟹吃了一个饱。”那肥脸商贾听到有人质疑,说起来金陵水战的血腥场面来更是语气激昂。

“……”大厅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坐着一名青衫中年人,说是中年人是面相不显老,没有蓄须,唇颊光滑,但两鬓已是斑白,听着那肥脸商贾语所激昂的在那里述说金陵战事,嘴角微微一翘,流露出不屑之色。

青衫客虽说袍服陈旧,还打了两个布丁,占着桌子一角,却有一小碟香干、一小碟江芹当下酒菜,酒却也仅要半碗浊酒在那里慢悠悠的饮着,看着破落,但举止神态不凡。

大厅里人满为患,大家都是拼桌而坐,坐在青衫客对面是个小青年,正津津有味的听肥脸商贾说金陵战事,看到桌对面的青衫客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心神一动,问道:“莫非老丈知道什么内幕,与那人说的不一样?”

青衫客挑眼看了对面的小青年一眼,拿着缺了一小角的陶碗小饮了一口酒,却不欲理会。

青衫客如此作态,却勾起小青年的兴致,他看青衫客颇为破落,不知道是不是遭了难,半碗酒抿了半天都未见浅下去,看来是没有几个买酒钱,便将身前的一壶陈酿往前一推,说道:“老丈要有什么趣事相告,这壶酒便算小子今日请老丈的。”

青衫客拿起酒壶摇了摇,里面还有大半壶陈酿,瞥了一眼在那里正说得酣畅淋漓的肥脸商人,说道:“我虽然未到金陵,但对镇远侯杨涧这人还是略有耳闻。在他死后,除与岳阳关系最为密切的都将范祥投附延佑帝外,其他部将却都追随安宁宫死战,便能知道镇远侯杨涧绝非死于自刎这么简单,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将他的真正死因公开罢了。”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一定要说镇远侯死于自刎?”青年人问道。

“我身在黔阳,又不会神机妙算,哪里知道这些细枝末节?”青衫客将自己陶碗里的酒喝尽,拿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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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小半酒,便将酒壶推还给青年人,以示他的话也就值小半碗酒。

“金陵水战激烈,太子杨元渥的座船也差点倾覆,但座船未倒,站在船首观战的太子杨元渥却栽入水里,遭乱箭攒射,救上来时已经气绝身亡……”那肥脸商贾看着众人围簇过来,越发声情并茂的讲述金陵水战后续的细节。

“这也是假的,”

青衫客饮过酒,多少觉得应该尽些讲解的义务,跟桌对面的小青年说道,

“太子杨元渥已经在金陵登基了,撤往北岸,也必然与安宁宫那位及王公大臣在一起,被保护在船队的最核心位置。要是船阵一度被岳阳|水军打穿,打得太子杨元渥都落水中箭身亡,那岂不是说安宁宫的水军早就被打溃了,哪里还能剩有多少残兵败将能逃到北岸去?延佑帝又岂会不趁胜追击,一举歼灭安宁宫叛军?太子杨元渥身体素来不好,依我看啊,多半惊吓过度,在撤出金陵城之前就已经病逝 。安宁宫现在坚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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