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芊芊还直勾勾地盯着我。

“张大哥，你别有负罪感，我早就发誓了，这辈子跟定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你不要我，我也给你做一辈子丫鬟。”

“咳咳！”我刚咽下去的面差点喷出来。

“芊芊，真没必要这样，我帮你从来没求过回报。”

“我知道，可我为你付出，也不求回报。”

她眼神坚定，“我的身子只给你，你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我能等，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芊芊，我不值得你等。”

我硬起心肠，“你该知道，这四合院是珍姐送我的，我身边也不止她一个女人。”

“我知道。”她低着头，有些自卑的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没办法和她们比，也知道你身边有沈小姐、姜小姐，可我愿意服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