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后排突然传来骚动。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拄着拐杖挤到台前，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举起：樊总，我是中科院计算所的退休研究员。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儿子在硅谷做芯片设计，去年给我寄回一台戴尔电脑，要价两万八。今天您说五千九百九十九

老人突然说不下去，会场寂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鸣。

樊东快步走下讲台，将老人搀扶到聚光灯下：张工，不用担心，我们的技术是完全可以的！”

随后，樊东打开样机外壳，露出蓝白相间的主板：“这颗汉芯1代，主频15ghz，三级缓存1b。

他手指轻轻划过芯片上的hd2000蚀刻字样，继续道：“这是汉东省三十七家企业联合攻关的成果，制造成本只有英特尔奔腾4的三分之一。”

全场哗然！

当天傍晚，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栏目组临时改变行程，扛着沉重的betaca摄像机冲进研发中心。

主持人沈冰举着话筒问：樊总，您如何保证平价策略的可持续性？”

樊东指向窗外正在施工的电子元件产业园：“我们一直都在做技术的积累，你们也都知道，我这一次带来了一百亿的资本，可是实际上，早就在数年前，我就针对国内的电子产业进行投资了！”

“半年前，我回到了汉东省，开始大规模的把产业集中到一起，集思广益，不夸张的说，如今，汉东省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这不是低价倾销，而是工业体系的胜利。”

沈冰继续问道：“您一直都在做芯片产业？”

“我在美帝的大学，主要学习的就是芯片产业！”樊东微笑着开口道；“再加上我赚到了这么多钱，全都投资到了这里，如今我回国创业，就是希望华夏的芯片产业迅速的发展起来！”

沈冰问道：“那么……您认为我们跟西方芯片的差距在什么地方？”

“不够规模化，不够集中化，各自为政！”

樊东笑着开口道：“所以，我现在致力于改变这一点！”

沈冰有陆陆续续的问了几个问题，樊东也是一一回答。

最后，沈冰跟樊东握了握手：“樊总，非常感谢您对华夏做出的贡献！”

樊东这是微笑道：“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发布会结束后。

中关村电子市场出现奇观：所有经销商都将轻语小蕙的海报贴在最显眼位置，甚至有商家在店门口支起黑板，用粉笔写下5999元=联想18888元性能。

而联想专卖店的销售员们，面对突然冷清的店面，只能反复擦拭样机上不存在的灰尘。

当天下午，《经济观察报》头版头条刊发《价格腰斩！惠东科技“轻语小蕙”颠覆行业格局》，文中引用中关村经销商的话：“联想昭阳系列订单量今天暴跌67℅，消费者都在等‘轻语小蕙’上市。”

科技博客《硬派科技》则指出：“汉芯1代的出现，标志着国产处理器首次在民用领域达到国际主流水平。”

柳忠烈在联想总部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暴雨倾盆。

他将《南方周末》的报道摔在桌上，报纸头条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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