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了。

他上灵山来，就是要讨个公道。

而此刻已经到达灵山山顶的清衍和林萧看着面前已经被打伤的几个鹤族雄性，清衍眼神沉着，眼眸扫视过他们，一股奇异的力量进入他们的体内。

他们从地上站起来，如同接受到什么指令一般，默默离开了。

清衍将林萧的手扣住，

“这种地方，不要松开我的手，你可以依赖我，萧萧，你要学会依赖我，知道吗？”

林萧看着清衍，看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好像噙着星辰大海一般，他好似在对她言说自己的誓言。

“好。”

清衍看着她，心脏却又沉了下去，每一次都说好，可是每一次都学不会，好难教啊。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林萧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话来搪塞她。

现在只顾着担心那条蛇，他不能对她要求太苛刻。

清衍被林萧牵着往前走，如果不是玄离陪伴在她身边许久，清衍也不会容得下他。

林萧将那紧紧关闭的木屋大门推开，迎面而来的一道风刃袭来，玄离整个人都被这道异能给推了出来。

“你当我真不能伤你？玄离，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

林萧看着已经落地浑身鲜血淋漓的玄离，她心口泛着密实的痛，好似谁把她胸口剖开一般。

“玄离！”

清衍松开林萧的手，由着她去往玄离身边。

清衍伸手凝聚异能将林萧和玄离护在屏障下，转头便看向木屋里的鹤榕，他眼底带着从容，跨步走进木屋里，鹤榕一眼便看出了他是从深海来的鲛人后裔。

“鲛人？”

清衍眼眸平和，没有使用异能，可是那一双眼睛看向鹤榕，鹤榕便察觉到自己耳朵里嗡鸣声不停，恍若有什么虫子在他耳畔盘旋不断。

鹤榕定神看着清衍，才发觉这是他的异能。

他居然毫无察觉自己被他的精神系异能影响到了。

“清衍？”

清衍勾唇笑了笑，却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鹤榕，难为你还认得我。”

鹤榕皱着眉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眼底像是淬了浓郁的寒气，鹤榕想要挣扎，可却怎么都挣扎不开。

“清衍，你敢来灵山撒野，你疯了！"

“鹤君还真是说笑了，你这条命现在都在我手里，还有胆量指责我？”

鹤榕想要凝聚异能，可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清衍的手微微用力，掐着他的脖颈就恍若要把他掐死一般。

鹤榕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你……你不怕……海族……”

“海族有海神庇佑，你们鹤族怕是忘了，我们鲛人族跟你们鹤族供奉的兽神本就不是同一个吧？”

清衍眼神凌厉，鹤榕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异能压迫，就连自己身体里的异能都在承受着压迫。

“趁我不在，想要对我的雌主下手，你当我是云镜？还是玄离？嗯？”

清衍的手死死掐着，眼神轻蔑，鹤榕浑身无力。

清衍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才伸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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