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之初，双方势均力敌，皆是没有出现一点破绽。

从整体战斗力上，不朽王国的契约灵偏向于进攻，雪国则是偏向于控制，但没有明显的差距。

然而，逐渐的，雪国的御兽师却是出现了一点颓势，

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人总会出现失误的，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嗯？果然有问题。”

陈书皱了皱眉，现在察觉到了不朽王国第一的不对劲，

对方的处理实在是太完美了，没有做出一个错误的决策，而且技能的掌控度高得可怕。

“你看出来了？”

柳锋转头望来，眼中同样有着不解与疑惑。

“我不确定。”

陈书摇摇头，说道：“但我总觉得，他的契约灵有点凶里凶气的……”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