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出院手续，沈清棠回来时顾安然已经走了。

贺聿川穿戴整齐，正在看着她的笔记。

“贺总，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沈清棠赶紧上前抢走笔记本。

她本来就不是秘书，对公司业务也不熟，很多内容都记录在笔记本上，她生怕贺聿川会发现什么不对劲。

贺聿川则是撇撇嘴，“笨鸟先飞，沈秘书记了这么多，难怪每天都这么辛苦。”

“是，我是笨鸟，不如贺总这个新喀鸦！”沈清棠将文件都整理好，又恢复了秘书的职业微笑，“贺总，车已经备好了，我送您回家。”

贺聿川“嗯”了一声，随即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沈清棠有些诧异，贺聿川和助理出门可是从来不拎行李箱的。

不过想到这是几年前的贺聿川，她又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贺聿川身后。

上了车，沈清棠一直看着手机里的文件。

贺聿川出院之后就要回公司，她得赶紧熟悉好最近一年多所有资料，万一对方打电话过来，她好歹能搪塞过去。

忽然一只大手拿走了她的手机。

“你干什么？”沈清棠不满地抬起头，忽然眼前有些发晕。

刚刚看得太投入，这会儿只觉得看哪里都是字。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却还是没缓解不适。

“所以说你是笨鸟，近视配镜不在员工福利里，近视也不算工伤。”贺聿川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笨鸟不就该听世界上最聪明的新喀鸦的话？”

沈清棠的手顿住，他竟然知道新喀鸦的梗？

这还是之前他们关系不错一起旅行时，沈清棠看到新喀鸦时提起过的事情。

“它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鸟，它会制作工具，它可以剥开树皮制作成钩子，然后把树中的昆虫幼虫钩出来，而且它们可以区分不同材质再加以利用。”

“我要是其他鸟，就天天跟着它，什么都听它的，跟着它有肉吃呀。”

想到过去种种，沈清棠别过头看向窗外，“贺总确实聪明。”

聪明到记得以前他们的种种，却不记得她这个人了。

回到别墅时，沈清棠还有些感慨。

这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时过境迁，她却觉得这里有些陌生了。

看到她回来，打扫阿姨高兴得不行，“沈小姐，你们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你们？你以前住在这？”贺聿川拎着行李走了过来。

沈清棠马上警铃大作，“以前经常要加班给您汇报工作，所以来过几次。”

她不断给一旁的阿姨使眼色，阿姨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点头，“是，沈小姐说的是，她就是偶尔来住，偶尔。”

听了阿姨的话，沈清棠闭了闭眼睛。

贺聿川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即便是贺慎舟都没在他家住过，怎么能说她在这住过呢？

她还想找补，贺聿川却先发了话，“既然这样，那沈秘书就住下吧，我还在恢复期，辛苦沈秘书全天加班，放心，工资会双倍给你。”

沈清棠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好的，贺总。”

她原本就是要留在贺聿川身边的，秘书也好，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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