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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怂,手挡在嘴巴前小声说:“报告曲律师,我去一趟沪市。”
这语气就跟上学时期跟班主任请假出校门一样。
曲庭芳一只脚蹬进皮靴里,弯腰准备拉拉链,动作倏地顿住,抬起头望着五步开外的闺女:“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后天就是小年,你不跟家里人过要去找谢闻?你是这个意思吗?啊?祝曲祺。”
祝曲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