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魏王筹谋,云依三品(4k) 点子大王
墨点点头,对依宝的话语并不意外,淑宝已经跟他说过了,随着魏党收缩,空出来的权力真空,必然会被新的势力填补。李家目前在做的事情,便是属于这种。
不过很快,何书墨意识到,在当下这样的氛围中,依宝和他说李家要来人的事情,恐怕不是想找他商议京城政治。而是在拐弯抹角告诉他,不好好享受一下今晚,以后再打算享受,那可能要稍微费点事了。毕竞以后的李府人多眼杂,再不是他随便进出的地方。
何书墨牵着依宝的手,道:“散步差不多了吧?跟我进屋。”
李家贵女俏脸羞红,被男人拉着,默默跟着他走进自己的闺房。
今夜多云转阴,风大,夜晚格外漫长。
淮湖岸边,零零散散停着藕农的小舟,这些小舟比不上楚淮巷大个的游船。它们在夜晚的寒风中,被波澜起伏的湖水前后推动,老旧的船体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有些角度正好的船桨,会因此拍打圆弧形状饱满的舟腹,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时而规律,时而休息,时而急促的“啪啪”撞击拍打声。
随着春节过去,暖风来临,淮湖岸边的柳树纷纷抽出嫩芽。修长的柳枝在夜风的鼓动下,配合小舟拍打的节奏点,前后摇摆,来回晃动,仿若是一体的。
不多时,汹涌的湖水猛然冲上岸边,弄湿了大片堤岸,然后缓缓平静。
双方偃旗息鼓,休息片刻。
然后第二波夜风,便不由分说,再次把安静的淮湖搅动起来。
湖水一次次控制不住地拍打在堤岸上,反复浸润,染湿了岸边的青石路。
次日一早,何书墨缓缓伸了个懒腰。
他注意到门外有人影鬼鬼祟祟的,于是道:“银釉?有事吗?”
银釉人在外面,不太好意思地问:“何公子,还要换床单吗?奴婢又准备了一套干净的。”“不用了。你怎么还守着?一夜没睡?”
“是,奴婢得伺候小姐,还有……您。”
“行了,回去睡吧。换个人盯着,云依已经睡下了。”
“奴婢告退。”
银釉走后,何书墨低头看了眼怀中睡颜绝美的女郎,忽然有点后悔了。
他应该让银釉等会,再换一次床单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