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救出!  哒哒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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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壶水和一张饼递给秋月哥哥。

“你叫什么?”他问。

“秋生……”年轻人接过饼,手抖得厉害,撕了半天没撕开。

林若若帮他把饼撕开,又倒了杯水递过去:“慢点吃,别噎着。你爹的伤我来处理。”

她钻进车厢,把帘子拉上,从空间里取出生理盐水、纱布、消炎药粉,开始清理秋月爹背上的伤口。

那些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板子打得深,皮开肉绽的,有些地方已经长蛆了。

她咬着牙,用镊子一条一条地把蛆夹出来,再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撒上药粉,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秋月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林若若给他灌了一碗参汤——从空间里取的老山参,切了几片熬的浓汤——又给他喂了两粒消炎药。

做完这些,她的手上全是血和脓,衣服上也蹭了好几块,但她顾不上了。

她掀开帘子,对赵长风说:“得赶紧回去,秋月他爹的伤太重了,得找个地方好好养着。”

赵长风点了点头,一甩鞭子,马车沿着小路往回赶。

秋月哥哥坐在车板上,手里还攥着半张饼,忽然问了一句:“秋月……她还好吗?”

“她没事。”林若若说,“就是担心你们。”

秋生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到底没哭出声来。

回到山坳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秋月听见马车的声音,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见车板上躺着的老人,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爹——!”

她跪在车板旁边,看着父亲那张灰败的脸,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想伸手去摸又不敢,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

“哥……”她抬起头,看见秋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终于忍不住,扑进哥哥怀里,嚎啕大哭。

秋生抱着妹妹,也哭了。兄妹俩就那么抱在一起,蹲在车板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林若若站在一旁,鼻子也有些发酸。她悄悄别过脸去,正好对上赵长风的目光。

赵长风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他们会好起来的。”赵长风说,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林若若用力点了点头,把眼眶里的热意逼了回去。

天彻底亮了。

赵长风在背风处又拢了一堆火,把水壶架在火上烧水。

林若若把车厢收拾了一下,铺上干净的布,让秋月爹躺在里面。

秋月守在旁边,一会儿给父亲擦擦汗,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秋生坐在火堆旁,吃了两张饼,喝了一壶水,脸色总算缓过来一些。

他的右脚踝肿得老高,林若若给他检查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用布条缠紧固定住,过几天就能好。

“说说吧,”赵长风坐在他对面,拨着火堆,“牢里除了你爹挨了板子,他们还做了什么?”

秋生的表情暗了暗:“头两天就是关着,不给吃饱饭。后来徐浩派人来,问秋月在哪儿,我们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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