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刻写着人妖两族的文字：闯过雾海者，可入百花谷。

“什么意思，难不成后面还有考核？”

李无道揣摩这句话，忍不住看向少女。

“不错，传承共有两道考核。”

姜初然眼神似有追忆，娓娓道来：“第一关便是眼前的雾海，这是心魔幻境考核，心性不坚、卑劣自私之人无法通过，会永世沉沦幻境之中，直至死亡。”

“啊这，那我这样的能行吗？”

李无道听得眼皮微跳，心里没底。

刚才他还看春色入了迷，血气翻涌，险些没把持住。

这要在幻境中情景重现，那他没准真要缴械投降，欲仙欲死了。

“瞧你这点出息。”

姜初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一关没有你担心的那种情况发生，考察的是对人妖两族的处事态度，以及个人的抉择。”

说到这，她沉吟几许，道：“换句话说，你是如何看待妖族的？”

“哈？？”

李无道满头雾水，感觉更加迷糊了。

他到现在都没见过妖族，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能怎么看待？

站着看，躺着看，蹲着看

看到少年的不解，

姜初然也意识到了措辞有些不当，再三斟酌道：

“这里面牵扯很多东西，不是几句话能讲清楚的，你只需记住，等会进入雾海后，无论看到什么画面，都要保持本心，不要被以前的观念所影响。”

“切记，只有内心纯净、光明磊落之人，才有机会通过雾海！”

尽管有前世的经验，加上对李无道的了解，通过此关应是不难，但还是忍不住细细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