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楚擎城堡，永久免税。第二，我的队员，成年后有权自由选择俱乐部，足协不得干预。第三，足协以后，不准再来烦我。”

“这……我得请示。”

“不用请示。”项楚擎说，“你去跟他们说，如果不答应，我就把国际足联给我的‘示范单位’牌子，挂在天安门广场上。”

王秘书长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回话来了。

三个条件，全部答应。

城堡保住了。

孩子们欢呼雀跃。他们不用走了。

但项楚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和平。

资本和体制，就像两只饿狼，随时会扑上来。

他必须把城堡变得更强大。

他开始制定一个新的计划。

一个叫做“狼群计划”的方案。

他要在国家，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足协之外的足球联盟。

一个由几十所像楚擎城堡这样的草根学校组成的联盟。

一个没有假球、没有黑哨、没有天价年薪的联盟。

“狼群计划”启动了。

项楚擎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又卖掉了马德里最后一套房产。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他在全国各地，寻找那些像他一样，对现有体制绝望的青训教练。

东北，长春。一个叫铁柱的前职业球员，因为不肯打假球，被俱乐部开除。项楚擎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长白山下，建一座“雪狼城堡”。

巴蜀，南都。一个叫王波的大学教练，因为骂裁判，被终身禁赛。项楚擎找到了他，让他在龙泉山上，建一座“蜀狼城堡”。

广东，梅州。一个叫陈志强的客家教练，因为坚持全华班，被老板解雇。项楚擎找到了他，让他在山里，建一座“华南虎城堡”。

一座座城堡，在全国各地拔地而起。

每一座城堡，都复制着楚擎城堡的模式。免费招生，文化课与足球并重，拒绝资本，拒绝体制。

两年后。

陈小北十八岁了。

他长得很高，很壮，眼神里透着一股狼王的霸气。

“教练，我要走了。”陈小北说。

“去哪？”项楚擎问。

“去欧洲。”陈小北说，“西蒙尼教练帮我联系了马竞的试训。我想去看看，真正的职业足球是什么样的。”

“好。”项楚擎点了点头，“去吧。记住，无论在外面混得怎么样，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陈小北走了。

几个月后，传来消息。陈小北通过了马竞的试训，签约三年，年薪五十万欧元。

这是楚擎城堡走出的第一个球星。

消息传回国内，轰动一时。

家长们疯了。他们抱着钱，来求项楚擎收他们的孩子。

“项教练，我孩子有天赋，你收下吧！”

“项教练，多少钱都行！一百万！两百万！”

项楚擎全都拒绝了。

“这里不收钱。”他说，“只收有骨气的孩子。”

压力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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