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一见求杀 全订
们谈兴再酣,也不忘施放【噤声术】。
李自成在角落寻了空桌,将那柄无鞘长刀解下,要了一壶酒。
无人注意到,刀接触地面的瞬间,整座戏楼地面传来的振动,都沿刀身传入刀柄,再经由刀柄传入李自成的指尖,化作清晰的音节。
——【噤声术】防得住空气里的声波,却防不住地面传导的振动。
邻桌的一口广府官话最先传来。
“……最期待的当然是郑家父子对打!”
“郑芝龙对郑成功,老子光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从海岛到海商再到大官修……郑家在南海做了多少年生意……我家早看郑芝龙不顺眼了。”
同桌另一人接过话头,语气稳重许多:
“也不能这么说。郑家是赚了不少钱,可也给广州修了码头、建了工坊,多少凡人靠郑家吃饭。再说你买的那点郑家商号的股票,跌之前不是早抛了吗?”
李自成挪动刀柄,刀尖对准另一侧。
只见几个成都来的修士,围着好几花生米争得面红耳赤。
“——大殿下胎息九层都突破不了,还争什么太子?”
“储位之争说到底是比修为。”
“朱慈烺肯定出局了,太子不是朱媺宁就是朱慈炤。”
“闭嘴!真当【噤声术】能护得你?”
“我站公主。”
“呵呵,公主婊连初夜都拿出来卖了,还不是没练气?”
“骏王好歹正面硬扛过仙帝幻躯,听听,什么气概?”
“同意!太子之位,我也押骏王。”
“赢过娘娘再说吧……”
两拨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花生米倒是越吃越少。
李自成又把刀尖往北,偏向山东修士桌。
蓄着山羊胡的老者一边捋须一边摇头:
“……那帮先天灵窍的年轻人,资质上佳,放着大路不走,非说要证【儒】道。孔子他老人家都没修过仙,哪来的【儒】道?”
对面的年轻修士却面露不忿,低声争辩道:
“【儒】自孔孟传下,代代圣贤皆以儒修身,凭何不能成道途?大皇子能证【仁】,周延儒能证【礼】……仁与礼,本为儒家要义。大皇子走得,周延儒走得,为何我山东修士走不得?”
老修士没想到晚辈敢当众反驳自己,一时吹胡子瞪眼,却拿不出有分量的反驳之词,遂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开骂:
“若山东巡抚还是周延儒,你早就像曲阜孔家那样,被他收作奴才了!”
“有本事让周老狗来!看我不以下克上,破了他的假礼!”
李自成听到这里,嘴角浮起讽刺的笑意。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动静,在二楼。
“洪承畴也到胎息九层了。”
“唉,杨巡抚把这两年拨下来的灵石配额,全挪去布阵,一个都不给洪承畴。”
——杨巡抚指杨嗣昌。
“洪承畴修炼到九层,全靠夫人娘家在撑。”
“这也罢了……关键杨巡抚布的阵法没一个成。”
“五年前布聚灵阵,炸掉衙门。去年布个名字极长的防御阵,被场暴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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