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剑与信念 一剑之刃
他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
高台上,瓦茨拉夫国王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彼得:“你说,谁会赢?”
彼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们两个实力相差不大,决定胜负的只剩心态和对信念的坚信程度。就像是两座山在碰撞,碎了的是山石,立着的是山魂。”
“哦?能再说的直白一点吗?”
国王表示听不懂。
彼得:
场地中央,亨利和穆勒面对面站着,相距三步。
这个距离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
但两个人都没有动。
穆勒开口了,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闷雷:“你的守护剑道,守得住么?”
亨利握紧剑柄:“守得住我想守的一切。”
“那如果有一天,你想守的东西太多,你的剑就会变慢。”
穆勒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守护意味着分心,分心意味着破绽,破绽意味着死亡。”
“那你的镇压剑道呢?”
亨利反问,“镇压一切,却压不住时间。你今天压住了我,明天呢?后天呢?”
穆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了剑。
战斗在夕阳最红的那一刻爆发。
没有试探,没有佯攻,两个人直接进入了最残酷的对拼。
穆勒之前和对手作战,基本没有出过全力,都是先守,再功。给足了对方施展的空间。
但面对同级别的亨利,穆勒不敢再留手,他的剑像山岳压顶一般,每一剑都带着千钧镇压之势,砸下来时空气都发出哀鸣。
亨利的剑像流水,看似柔软,却在每一个转折点悄然改变方向,避其锋芒,击其虚处。
看台上的贵族们屏住了呼吸。
他们见过无数场决斗,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决,这已经不是招式的较量,而是意志的对撞。
穆勒每出一剑,都像是要把对手钉进地里;亨利每挡一剑,都像是在雕刻自己的信念。
彼得的声音在王座旁响起,像解说的旁白。
“陛下您看,穆勒的剑是向下的,他要压住一切。亨利的剑是向上的,他要托起一切。
一个向下,一个向上,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瓦茨拉夫国王微微点头:“那你觉得,哪个更高明?”
“没有更高明,只是选择不同。”
战斗进入第五十个回合。
亨利的呼吸开始急促,穆勒的胳膊也开始微微发抖。
两个人的剑上都崩出了缺口,铁屑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亨利突然变招,剑尖下压,做出一个防守的姿态。
穆勒敏锐地抓住这个空档,身体像炮弹一样撞过去,剑锋直取亨利的胸口。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快到亨利的眼睛几乎跟不上。
但是亨利没有躲。
他迎着剑锋往前迈了一步,同时将剑身斜斜插进穆勒的剑路里。
金属碰撞的尖啸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两把剑绞在一起,迸出火星。
亨利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转,把穆勒的剑带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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