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无形囚笼 一剑之刃
只有阿尔比赫被留了下来。
“给我喝一碗那儿安神奶。”
国王吩咐道。
“您不能多喝,我劝过您的。”
虽然不愿,但御医还是递上一杯温热的液体,颜色像浑浊的牛奶。
瓦茨拉夫大口大口的喝下,手指这才不抖了,安心的躺下。
天鹅绒的被子像云朵一样包裹他。烛光被熄灭,只留一盏小蜡烛在远处闪烁。阿尔比赫准备离开时,国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阿尔比赫。”
“陛下?”
“我今天很快乐。真的。”
“我知道,陛下。”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和维也纳时一样,觉得少了点什么?”
御医在门口停下。蜡烛的光把他瘦长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问号。
“也许,”他小心地选择词语,“因为快乐就像酒,喝得越多,第二天早晨的空虚感就越强。”
瓦茨拉夫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睡着了。
阿尔比赫轻轻关上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他能听见城堡某处传来的音乐声——宴会还没完全结束。他能想象那些贵族如何在舞厅继续狂欢,如何谈论着国王的回归,如何在背后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摇摇头,沿着走廊离开。
经过一扇彩色玻璃窗时,月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蓝色。那蓝色让他想起维也纳囚室窗外的那一小片天空。
虽然他们回来了。
但有些囚笼,是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