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库宾卡和弗莱斯塔点头致意，然后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实在让您失望了，我们现在过得很惨。“奥特的声音低沉，“没有食物，没有兵器，连草药都用完了。“

他指向周围的同伴。这些起义军穿着打满补丁的衣物，有人用破布包裹着伤口，有人拄着临时削成的木棍。他们的眼睛深陷，颧骨突出，是长期饥饿留下的印记。

“半个月前，我们还能靠愤怒支撑，“奥特继续说，“但现在……饥饿抹平了一切。“

他讲述着起义军的困境：贵族领主经常发现他们的藏身处，然后举报给匈牙利人，导致他们只能不断逃亡，人员越来越少。这次，领主见他们虚弱，便派出自己的城堡卫队剿灭，想以此邀功，减少保护费。

“真是操蛋的世道，操蛋的贵族！”

海尼克一直沉默地站在彼得身旁，此时他忍不住上前，拳头紧握。“大人，这样的贵族，我们真的能争取过来成为朋友吗？“他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他们出卖平民，帮助敌人！“

彼得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轻轻掂量。“海尼克，哪怕是一片落叶，一堆牛粪，用好了也有它的作用。“他将石头抛向空中，再接住，“那些贵族之所以选择帮助匈牙利人，只是因为农民没有打出漂亮的胜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起义军，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性，“彼得继续说，“如果我们能展示力量，他们就会像见风的草一样倒向我们。“

海尼克皱眉：“那我们该怎么办？“

彼得手臂一挥，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击中远处一棵橡树的主干，发出沉闷的响声。

“去打一场漂亮的胜仗！“彼得的声音如春雷般在林中回荡，“让所有人都看到，布伦瑞克不是传说，现在已照进现实。“

奥特看着彼得，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大人，您可以带领我们吗？我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做首领的本事，继续带着大家，只会一起走向毁灭。这次若不是您带兵赶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彼得没有立即回答。他环视这片起义军的临时营地。几顶用树枝和破布搭成的简易帐篷在微风中摇晃，一口破铁锅里煮着看不清内容的东西。远处，几个瘦弱的青年躲在远处，怯生生地朝这边张望。他走向那口破铁锅，用木勺搅了搅里面稀薄的粥水。几片野菜叶在浑浊的汤水中沉浮。

“如果你们愿意跟随我，“彼得终于开口，“那就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那是当然，我相信您这样的强者才可以帮我们走出困境。”

彼得点了点头，道：“其他事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他示意库宾卡拿下来一袋燕麦，分给众人开始煮粥。杰瑞和罗伯特拿上弓箭深入林中，又打到了一头野猪，众人煮粥、烤肉。

这群可怜人手中没有一副完好的弓箭，猎人也在数日前的围剿中战死了。以至于连狩猎都难以做到。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燕麦粥和烤肉时，像捧着珍宝般紧紧攥在手里。

饱餐一顿之后，彼得又把贵族卫队身上拔下来的武器、铠甲、弓箭分给了起义军，增强他们的战力。

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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