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自要仰仗吕前辈照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师长之礼侍奉前辈，也是理所应当。可若前辈尽提些令人难堪的要求，恕我等不能答应。”司清涡面无表情地说道。

“姐姐说得极是。不过吕前辈若是缺个称心道侣，或可……”司清澄面若桃花，话说到一半，就被身边的姐姐瞪了一眼，连忙闭上檀口。

吕玄将二女的反应尽收眼底，挥手让她们先下去歇息。

“玄绮。”

吕玄神念微动，一道五色精芒从袖中飞出，落于身前，化作小狐狸的身形。

“这么大的事情，怎地先前一直瞒着不讲，直到临近出发了才告诉我。”

早先玄绮传音，说是司姓姐妹身上有辅助演化元神的灵物，让他慎重考虑。

“吕兄这可就冤枉小妹了。”

玄绮吐了吐舌头，脸上神情颇为无辜，“初遇这两个女修时，我识海中的封印还未解开，许多源自血脉的记忆尚不明朗。等到化形后，开始修炼洞玄灵狐传承功法，一些事情才自动浮现在脑海中的。”

“莫要卖关子了，快些说来。”吕玄望着面前少女的狡黠笑容，摇头催促道。

“是。司姓姐妹是元牝含珠体质，世人只知，与之双修能让结丹后期大真人突破元婴，却不知那元牝珠以无上秘法祭炼，便能化作第二元神。化神修士得了此物，便等同于实力翻了一番。”玄绮乖巧地应了一声。

“元牝珠，第二元神！”

吕玄心神剧震，眉头又是一皱：“八景宫也是从上古屹立至今的古老宗派，怎会不知这等神妙法门的存在？尤其是骊珠元蜃真君，他是司姓姐妹的生父，又是蚌精一类的化形妖修，难道血脉中就没有这份传承记忆么？”

“元蜃真君的本体，似乎并非真灵血裔，不知道也属正常。说不定在此间人世，元牝珠的妙用早就失传了。据我所知，第二元神的法门还是上界‘盘灵天’某位人族大神通者机缘巧合下所创。毕竟，元牝体不管在哪一界都是十分罕见的存在，几乎只有蚌妖和人族女子结合才有可能诞下。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我等狐族精魂中，小妹就不清楚了。”玄绮笑吟吟地说道。

“上界盘灵天……也就是凌驾于此方地陆之上的某处界天？”

吕玄眸光一闪，忙道：“界天当中也有人妖两族之分么？”

“何止两族！光是妖族相邻疆域内的种族，就有不下五个，似乎还组成了一个什么联盟共抗外敌……”玄绮努力搜刮记忆，最终也没能说出具体的种族名称。

不过这些都是飞升之后才需要忧心的事情，与当下即将做出的决定无关，吕玄也就不再追问。

司姓姐妹体内的元牝珠，竟连化神修士都要垂涎，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吕玄如今的境界距离化神尚远，元牝珠对他而言，远不如一枚提升突破元婴后期的灵丹更有吸引力。

第二元神再如何玄妙，也要三五百年后才有可能凝练。

更不要说此界灵气稀薄，能否负担得起短期内显化两大元神还是未知。

吕玄闭上双眼，食指不停地敲打着扶手。

玄绮见他陷入沉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了他的心绪。

“去将她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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