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召开记者会,公布李家罪孽【求订阅】【求月票】 汽泡冰美式
多人围观,不过盏茶功夫,码头已挤得水泄不通。
水巡署的兵丁挺直腰板,被眾人簇拥著。
口沫横飞地描述昨夜一战如何惊险,陆署长如何神通广大。
“那猪婆龙一张嘴,江水倒卷三丈高!
咱们署长踏浪而行,一刀就斩了它半边脑袋!”
“鱼妖想从水下偷袭,署长头都不回,反手一枪贯穿妖颅!”
“————还有那鱼妖,比咱们得船都大,也被咱们————”
手下人没等说完,陆景安就打断道:“实事求是就行,我没出手。”
手下人立刻道:“署长,你是没出手,但是要是没你,这事也成不了。
“换成別人,他们也得有这个胆子去才是。”
虽然陆景安闢谣了,但是消息还是如风般卷过码头。
常年在此討生活的渔民怔了怔,有人揉揉眼睛。
有人掐掐胳膊,待確定不是做梦。
忽然齐刷刷跪倒一片,朝著陆景安离去的方向高喊:“青天大老爷啊!”
“救苦救难的菩萨!”
不在沧澜江上討生活的人,不会懂得他们每日撒网时的提心弔胆。
不会懂得深夜听江水呜咽时的心惊胆战,更不会懂得那种遇上水妖便绝无生路的绝望。
如今三妖皆除,对他们而言,无异於再造之恩。
轿车內,陆景安透过车窗望著两旁叩拜的渔民。
晨光斜照在一张张黝黑皴裂的脸上,那些眼睛里闪著他许久未见的真切的光。
陆景安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轻轻叩了叩车厢壁,示意司机继续前行。
车轮轧过青石板路,將那些感激的呼喊渐次拋在身后。
回到陆家老宅时,宅內已大致收拾停当。
倒塌的影壁尚未清理,残砖碎瓦堆在角落,覆著苫布。
但血跡已被清水反覆冲刷乾净,青石地缝里还渗著水渍,在晨光下泛著湿亮。
破损的门窗能修的已用木条临时加固,不能修的则清理一空,留待重建。
宅院恢復了往日的清静,只是空气里还隱约残留著。
一丝昨夜的血腥与硝烟气味,廊下几盆秋菊被打翻,泥土散了一地。
正堂中,陆家眾人与陈煊皆在等候。
陆怀谦坐在主位,手捧青瓷茶盏。
盏盖轻刮盏沿,发出细碎声响。
陆怀川立在窗边,望著院中残菊出神。
陈煊则斩在下首,膝上横著那根旧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鞭身裂纹。
两个小傢伙被母亲按在身旁,小脑袋却不住往外探。
陆景安踏入堂內,带进一身晨露与江风水汽。
他自光扫过眾人,嘴角扬起一个放鬆的弧度:“这般阵仗,我倒是受宠若惊了。”
大人们还未开口,两个小傢伙已按捺不住。
陆景藺从母亲手臂下钻出来,眼睛发亮:“大哥,水妖真的抓回来了?
长什么样?有多大?
是不是比房子还大?”
陆景翰虽未说话,却也攥著小拳头,眼巴巴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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