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少女心思,形意杨错 厌三途
望着少年紧锁的浓眉,谢若梅的手更轻了,眼中充满了心疼。只是瞧着那副眉眼,她又不经意地红了脸,起初眼神还有些躲闪,但当发现那双眼睛一直闭着,又变得大胆起来,直视着,抿着唇,连耳垂都红了。
可不知为何,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眸忽又黯淡下来,但眼神却更痴了,痴的如能化作一汪秋水,蒙上了一层雾气,失神且痴痴地瞧着眼前人。
在这个世间,属于她的为数不多的那点儿光明,全都来自于这个人,来自这个素未谋面,只因一个承诺便忘生忘死,甘愿以命赌天意的人。
这样一个人,她以前从未遇见过,往后只怕也不会再遇到了。
而这个人,快要离开了。
少女嘴唇翕动,虽未说出话来,但却无声开口,似是早已在背地里练习过无数遍,学着口型。
那是,
“练!”
“幽!”
“明!”
气息吐出,已在发颤。
她要记下这个人。
她甚至从未幻想过别的可能,这样一个奇男子,不该喜欢上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但是,她喜欢就够了。
心里想着,谢若梅的右手下意识抚摸上了少年的脸庞,然后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练幽明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际愣了半秒,然后就听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天,你把药抹我眼里了。”
谢若梅小脸通红,啊呀一声,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忙像是哄小孩一样给练幽明吹了吹眼睛,但发觉不对,又赶紧拿了湿毛巾。
当徐天他们练完了过来一瞧,只见练幽明一只眼睛紧眯着,有些发红,另一只正在咕噜转动。
刘大脑袋疑惑道:“你眼睛咋了?”
练幽明哼哼道:“磕的。”
边上的谢若梅埋着头,一抹赭色愣是从脖颈染到了面颊耳垂,红透了脸。
个中细节无需多说,只说养了四五天,练幽明的血气渐渐恢复,气色也好了不少。
这些伤势不光要养,也得练。
体内的瘀血可用内劲化开,但大战之后,筋骨有损,还需拳脚磨合,才能易僵为灵,无有滞碍。
练幽明只一恢复,便闲不住,加上又住在八极门,没事了就去演武场边上转转,和一些年轻弟子搭把手,试试八极拳的门道,或是教谢若梅识字。
刘大脑袋也是天天练那“抱婴桩”,这门桩功也叫“两仪桩”,乃是八极门入门弟子必练的基础,如同形意门的‘三体式’。
眼见这老小子练的入迷,练幽明找了个时间干脆把“蛰龙功”也传了。闯街一战,得亏了对方的那十几片何首乌助力,起了大用。
而且他可以肯定,刘大脑袋绝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藏着掖着的。
一直到腊月中旬,刚下过一场小雪,距离拜师大典只差一天。
练幽明坐在檐下,穿着棉衣棉袄,正盯着雪地里吐纳行功的刘大脑袋,边上还坐着谢若梅,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垂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拿着支钢笔,埋头写字。
而那小小的一张木桌上,是一张张散乱的报纸,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练幽明’三个字,从歪歪扭扭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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