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

林助理刚要叫人拿工具，江晚已经弯腰捡起一根废铁棍，对着最薄的地方砸了下去。

一下，闷响。

两下，裂缝炸开。

第三下落下去，封口直接崩开一角，一股发闷的霉味和湿气猛地冲出来。

保镖立刻打强光进去。排水口里全是烂泥、碎石和旧塑料布。江晚没嫌脏，直接把手探进去，摸了几下，指尖碰到一块硬东西。她手上一使劲，把那东西拖了出来。

啪地一声，一块锈得发黑的金属牌掉在地上。

林助理拿水一冲，泥被冲开，露出底下一串残缺编号。旁边还印着一个快磨没了的标识。他立刻去对照施工资料，不过几十秒，脸就白了。

“爷，是宏源工程早年的批次编号。”

“确定？”墨奕珩问。

“确定。这个批次只出现在宏源早年修路材料里，后面系统换过。灾后进场的材料，根本不是这个编号。”

这东西不可能是灾后残留，它只能出现在灾前。

而现在，它躺在被封死的旧排水口里。

墨奕珩接过金属牌，脸色彻底冷了。宏源不止提前介入过这片区域，甚至早在泥石流前，就已经动手改过河道。

江晚盯着那个排水口，声音压得很低：“深坑是镇压点，旧河道才像是当年真正转移人的地方。”

她停了下，眼底更冷。

“如果我妈没死在泥石流里，她很可能就是从这条水路被带走的。”

周围没人接话，只有风从低洼地吹过去，带着一点潮气和旧泥味。埋了二十年的水，还在下面。

墨奕珩把金属牌递给林助理：“封存。”

“是。”

“青林乡这边，我来封。工地资料，宏源当年的施工图、保险理赔、材料批次，我会继续查。”他看向江晚，“你该回江家了，车我安排。”

江晚没有拒绝。

江韵柔敢在她车上动手，这笔账不可能一直搁着。青林乡现在有墨奕珩的人守，比她一个人盯着更稳。

“好。”她说。

林助理带人把旧排水口重新围了起来，深坑、旧河道、临时办公区，全部列入重点封锁区。金属牌被装进证物袋，又单独上了防震箱。

江晚背起布包，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片低洼地。河被埋了二十年，水没断，这地方还没说完。

墨奕珩看着她：“回去以后，准备怎么处理江韵柔？”

江晚把旧罗盘塞回包里，语气很淡：“她动的是我的命。我这人，不太喜欢别人碰我的命。”

就在这时，林助理又拿着平板快步跑了过来。

“爷，江小姐，昨晚深坑区域修复出一段监控。”

墨奕珩接过，江晚也看过去。

画面很糊，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六分。停工令下达后，所有人都该撤了，可监控里确实有个人影，戴着安全帽，穿普通工装，避开主路摄像头，从深坑西侧滑了下去。

他动作很熟，没乱翻，直奔江晚昨晚挖出血布的那片区域。在坑底停留不到三分钟后，他从泥里拖出一个黑色文件袋，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林助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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