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嬴政写的四个字是……人财皆收! 昕平方
丢,填了一夜,勉强铺出一条能走车的路。
城头箭矢泼下来。
钉在湿牛皮上,咚咚咚,声响又密又急。
有穿透的,从牛皮缝隙里扎过来,一支正中推车兵的小臂。
那人闷哼一声,把箭杆折断,继续推。
没人停。
冲车抵近城墙。
第七段。
郭开帛书上写的清楚……第七段至第九段之间,去年黄泥修补,根基已酥。
推车的兵把冲车对准墙面,前排八人抓住铁包头后面的横杆,后排跟着发力。
“一!”
撞。
整面城墙震了一下。
不是那种两军对垒的闷响,是一种不该有的声音,又闷又空。
裂纹从垛口劈下来,歪歪扭扭,一路劈到墙根。
砖面没塌,但整段墙往内侧倾了半寸。
半寸。
肉眼看不清,但城头上的赵军看清了,脚下的地面歪了。
李信在后方三百步外,举着青铜望筒。
望筒是工匠新做的,粗铜管,两端嵌磨光的水晶片,看远处的东西模模糊糊,但有个大概轮廓。
他看见了那道裂纹。
手心全是汗,望筒差点滑脱。
“再来!”前线校尉的嗓子已经哑了。
冲车退回去二十步,重新蓄力。
与此同时,南门。
暗渠口。
十二个人从排水道里钻出来,准确的说,是爬出来。
渠道比预想的窄,最宽处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弯道处更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滑的站不住脚。
最胖的一个卡在弯道,前面的人回不了头,后面的人急的骂娘。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吸着气,把肚子往里收,肋骨蹭着石壁硬挤过去了,背上的皮蹭掉了一层。
没人出声,嘴里咬着短刀,鼻子里呼哧呼哧喘气。
暗渠通到瓮城内侧,出口在一堵废弃的柴房墙根底下,去年被堵了一半,剩下的口子刚够钻人。
十二个人一个接一个从洞口滚出来,身上的油布湿透了,裹着泥浆和渠水。
带队的什长趴在地上,先听了一阵。
瓮城里有脚步声,但不密,换岗的守卒走的松散。
他抬头看了一眼千斤闸。
闸门悬在瓮城顶部的石槽里,两侧各一根绞索绷着。
右侧那根……绞索外皮毛糙,麻纤维炸开了一圈,三股的绳,有一股明显细了,颜色也不一样,新接上去的。
不对,不是新接的,是断了之后卷在一起,用铁丝绑了几圈。
去年冬天报上去要换,批文被驳了。
什长的脑子里闪过出发前副将转述的那句话。
他摸出短刀。
刀刃贴上绞索,一割。
麻纤维断了三分之一。
二割。
铁丝崩开了。
三割。
绞索断了。
右侧绳索弹开,打在石壁上。
千斤闸猛的往右歪了一下,闸板的右端嵌进石槽里,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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