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游戏?亚父从不做无用之事! 昕平方
验一人身份。公子高抽中了狼。”
李斯的声音更低了。
“公子高扮演得极好。他第一轮不发言,第二轮主动分析,言辞恳切,逻辑自洽。臣若非提前知道底牌,几乎要信他。”
“最终臣拆穿了他,先生在旁说了一句话。”
嬴政没有催。
“先生说,对付内鬼,别先查他做了什么,先找他图什么。动机对上了,做过的事自己就串起来了。”
李斯微微抬头,目光对上嬴政的视线。
“臣当夜回署,按此法重新审视黑冰台送来的赵国朝臣名录,一夜之间,郭开的脉络全部通了。”
殿内又安静了。
游戏?
亚父从不做无用之事。
他让扶苏劈柴,扶苏学会了看纹理、找规律、替下游的人着想。
他让公子高核账,公子高查出了少府的贪墨。
他让将闾数豆子,将闾学会了分堆计数和自查纠错。
而这一局所谓的游戏……
分角色,设身份,藏动机,凭言辞博弈,靠逻辑拆穿。
这不是游戏。
这是把谍战的核心逻辑,拆碎了揉进竹签和瓜子壳里,喂给一个丞相和三个皇子。
嬴政闭了闭眼。
亚父甚至不屑于正经教。
他躺在椅子上打瞌睡,随口丢一句话,就够李斯回去写一封灭国的密折。
这个人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嬴政睁开眼,拿起笔。
“第一阶段,准。”
他在帛册上落了印,顿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字。
“商队入邯郸,以布帛铁器为明货,金饼为暗礼。初次接触只探口风,不提任何条件。”
“让郭开觉得,这是他自己的运气。”
李斯双手接过帛册,躬身。
嬴政搁下笔,忽然又开口。
“那局游戏,最后谁赢了?”
“公子高输了。”李斯答。
“他输的时候什么反应?”
“面色不变,沉默收签,码得整整齐齐。”
嬴政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
“这个孩子,继续放在甘泉宫。”
李斯应命,退出殿外。
章台宫的门合上,嬴政独坐灯下。
他把帛册重新卷好,压在砚台底下。
嬴政灭了一盏灯,殿内暗了一半。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渭河方向潮湿的土腥气。
远处甘泉宫的方向,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三日后。
一支挂着陇西马氏旗号的商队,从咸阳西门出发,沿渭水东行。
车上装的是上等蜀锦和函谷关外的铁料。
领队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相普通,笑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老商贩,眼角有风霜磨出来的细纹。
他的腰带夹层里,缝着一枚黑冰台的铜牌。
商队的目的地,是邯郸。
……
入伏第三天,咸阳热得像蒸笼扣在头上。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