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了！”

这时候方向才在驾驶员佐佐木的紧急调整下回正。

车长马上给了一脚，重重踹在佐佐木的背上：“浑蛋！这种时候你居然打瞌睡！？再有一次，枪毙了你，我亲自驾驶！”

“哈依哈依，绝不会有下次了大尉。”佐佐木连忙认错，还附加上了一句解释，“最近连续作战，实在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车长盯着驾驶员的后脑勺，责难的话没有说出去，只是叹了口气，随后透着观察窗看向远处漆黑的山峦：“快了，就是看地图你们也知道，过了大别山，我们就到武汉了，打到武汉，我们就都可以放假了。”

车载机枪手侧过头问：“大尉，我们能打到武汉么？我们在大别山以北就打了四个多月，现在大别山又激战了半个月，马上要到冬天了，据说武汉的冬天很冷，而北方的地表会凝固，到时候连牛肉罐头都送不上来。”

大尉犹豫了一下：“能的，我们不是已经打下柳林火车站了么？突破武胜关之后，我们就能长驱直入，一路杀到武汉城下，到时候，蒋政府无力抵抗，他们只能投降！诸位，使命就在我们肩上了。”

激情地演说完，大尉抿了抿嘴，他意识到自己最多也就这三个听众了，自己又何必像是东京的战争动员沙龙会上那样振臂高呼呢？于是他的眼神又迅速黯淡下来。

佐佐木这时候神秘地说：“我好像听说，好多佐官级的长官都在向军部申请调动，要回满洲或者国内，他们都不太愿意在华中地区作战，尤其是武汉一线。”

“佐佐木，你怎么这么多话！？”大尉听得一股怒意，当即把脚一抬。

佐佐木瞬间把脖子一缩，但好在那一脚没有踢下来。

炮手打趣道：“大尉，踹死他吧！”

大尉冷道：“我怕车辆失控我们四个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炮手：“没关系，路越来越宽了，现在失控肯定撞不了山。”

大尉听到这话，倒还真提高了几分警惕，他左右环视：“好像是宽了不少，至少多出了一两百米的宽度，怎么会这么宽？现在到了哪里了，我怎么感觉车速也变快了？”

佐佐木无辜道：“大尉，我是跟着方阵的速度。”

“我知道。”大尉没空搭理他，“地图，手电。”

机枪手迅速掏出手电，然后把光打在炮手徐徐展开的小卡纸地图上，大尉仔细比对了一下路线，发现他们已经快要掠过灵山了，难怪感觉重见天日，他忽然感觉，这里非常适合他们的装甲部队展开，如果九七式坦克在这里进行会战，想必场面一定很壮观。

“再有十里，就到李家寨了。”大尉关掉手电，然后小心地把简图折起来，“今天早上的战斗，我们已经击溃了敌人的29军团，今晚，乃至明天，帝国军队将有四个旅团扑向武胜关。”

佐佐木：“四个旅团？除了我们和109师团，还有部队？”

大尉：“藤田司令官的第29旅团也在琵琶山集结了，这是大别山北麓最后的预备队了，也将增援我们，这说明总指挥部已经下了决心了。”

炮手：“或许是因为近来战况不利？还是说因为对面那个竹竹竹什么的德械部队顶上来了？”

“是竹石清。”佐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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