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 快乐灯灯
他是在履行义务,而履行义务总是令人疲惫的。
当漫长的责任累积,当时间流逝,他终究会对这样的职责感到束缚和压抑。
但其实主教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他完全可以纵欲,也可以什么都不管,但他选择了做到最好,却又借口说是他人的要求。
「如果我不是主教,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以那样的姿态住在斯佩塞,我还会做那些事吗?」西伦平静地问自己。
而答案是肯定的。
或许权力小一些,他能做的事少一些,但他至少也会当一个分析师,会开办类似福音会的互助结社。
不是他是主教所以才做那些事,而是他本就想做那些事,并不关乎他是什么地位。
他被困在他者的话语和期待里疲惫地失去了自己,可当剥离了所有责任和重担时,他终于发现了那个被他一直以来都拒认的事实——我的症状就是我自己。
哪怕我不是主教,我也依然想回去。
回到那里去和他们一起战斗,回到那里带着人们活下去,回到那里,然后死在那里。
不是任何人要求我这么做的,而是我本就想这么做,我欲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