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连连苦笑。

能够感觉出来，他们是真的对他关心。

只可惜，这个关心并非他想要的！

“困难的确是有。”

严金海斟酌了一下，说道，“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嘛！”

“听见没有？”

秦晓雨连声催促道，“林凡，还不敬严主任一杯？”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林凡。

甚至就连好兄弟侯明，也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家都想他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

“严主任，我敬您一杯！”

盛情难却，林凡只能捧起酒杯站了起来。

“唔，你这个问题确实有点难办啊。”

严金海再次叹了口气。

自始至终，他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

“既然难办，那就不办好了！”

林凡呵呵一笑，旋即将一杯酒干下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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