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就该耗尽寿元而死。」

林道虽然因为位份的原因，自己用不出来这些能力。

可他毕竟是斜月三星洞的弟子，做梦上学也没白上。

该听的课，他也是听过的，自然是知晓内里的缘由。

张角用的这些法术，引子就是他的身体。

以他的凡人之躯强行驱使法术，结果自然就是每次都极大的损伤身体。

用的多了，身体扛不住自然也就得死。

「是是，上仙所言极是。」

几欲作呕，身体摇摇欲坠的张角，强撑着言语回应「小道也知晓这些，可为了这么多的信众百姓，也顾不上这些了。」

他也知道黄巾军的战斗力不行。

没有法术相助，结果极有可能是被官军屠光。

如此，也只能是咬着牙硬撑下去。

林道倒是知晓一些邪术，太平要术上也有记载。

就是献祭什么的，用别人性命来抵消使用法术带来的伤害。

可张角自己都不用，那林道自然也不会提。

他擡手拍了拍张角的肩膀，温言宽慰。

「以后不许用了。」

「一切有我。」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