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只是走着走着，听见身后裴贯的声音。

“余同学，其实你真的很了不起，因为有你的存在，大家都被聚拢在一起，而且也不害怕了。”

“哈，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的。”余不饿不以为意。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不一样的，你更像是粘合剂，换做其他人，不一定有这样的信服力。”

余不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裴贯顿了顿，又一次开口。

“是预警玉佩，对吧？”

余不饿停下来，转脸看着他。

裴贯也停下来，露出怪异的笑。

“梦境里的妖物，都是假的，所以预警玉佩发挥不了作用，但是当你看到我时，预警玉佩对你示警了，你就盯上我了，对吗？”

余不饿沉思片刻，问道：“所以，之前在宿舍楼门口，对我产生恶意的人，也是你，对吗？”

裴贯冲着余不饿竖起大拇指。

“你一次次换队，又拆分，就是想要通过预警玉佩，确定到底是谁，听着就很累，结果大家竟然还都听你安排……所以我说，余同学，你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