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如铁。

「我愿意为这份希望，选择相信你，告诉我全部计划，我的部族，连同我们掌控的质量发射器，哪怕只是引狼入室，得到另外一头野兽，也希望得到改变。」

他顿了顿，声音里进发出压抑了数十年的火焰。

「我们要把欧空局，从这片希望的大地上，通通轰出去！」

面对长老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年老，精神气十足的话语，卡尔所做的，是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那双等待了太久时光，已经遍布褶皱的手。

「那就一起试试看吧。」

卡尔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试试，能不能让太空能有些希望。」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