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83章 王景行的自信,不自信了  星星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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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叫自愿?

这分明是披着契约皮的吞田!

但难就难在这里。

你该如何界定?

律法……不能只凭可怜断案!

周某虽然可怜,但不代表契约天然无效。

寺庙可恶,也不能不引律便直接抄家。

那契约是否全废?还是只废利滚利部分?田产过户能否追回?折价过低算不算趁机压价?

周某当众谢僧,又是否能证明其无胁迫?交租两次是否意味着追认?

僧人算不算以势逼债?

这每一步都要落到大乾的律文上。

王景行握着笔,半晌没有落下。

他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五个大字。

“高阳,汝,人否?”

若是再加一个字,那便是六个大字。

“高阳,彼其娘之!”

“不当人也!”

不远处。

一个买了《明法密卷》的富家子弟看到这题,人都傻了。

这题怎么答?

他盯着草纸,眼泪差点流下来,忍不住的低声骂道。

“草啊,出题给我出点好的啊!”

“这尼玛是明法?”

“这是让我当大理寺卿啊!”

监考官当即冷冷扫来。

他立刻低头。

“学生无事。”

顿了顿,他也很熟练地补了一句。

“只是想娘。”

监考官:“……”

这股想娘的风,都已经从明经科刮到了明法科了吗?

王景行深吸一口气。

这一题他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答完。

呼!

他松了一口气,对这一题的发挥还算满意。

此题虽难,但好在他的基础扎实。

他打起精神,看向下一题。

第二题:

有父死后留田十亩。

长子独占,称父生前口头许诺,十亩尽数归他。

幼子不服,遂告官。

族老三人作证,皆偏袒长子。

然邻里二人却称父死前曾言“诸子均分”。

府役又查族老之一,与长子有姻亲,而邻里之一,与幼子曾有旧怨。

问:

此题,你该如何判?

嘶!

王景行倒抽一口凉气,一双眉头皱的更紧。

这题看似分家产。

实则考证言采信。

族老三人作证,听起来很重。

可题目又说了,族老之中有一人与长子有姻亲。

邻里二人称诸子均分,听起来份量不重,可邻里之一,又与幼子曾经有旧怨。

谁可信?

谁不可信?

而且这口头许诺如何证明?是否能作为证据来用?

父死前到底说过什么?

族老是否借宗族之名压人?

并且题目还有一点没说,但王景行自己却十分清楚,地方官面对宗族施压,是退,是压,还是依法传讯?

王景行的眉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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