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愿意放弃，有着些许戈斯的固执，即便她本人没有察觉到。

与此同时，终于将最后一粒抑制血丸炼制完成，碧娜将其全部装入瓶罐，然后将那满满一瓶暗红色的药丸，递到眼神充满不愿不甘的莉莉丝面前。

看到她眼神之中的固执，愣住，仿佛看到了一些戈斯的影子。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莉莉丝，不要走向极端。”反应过来，碧娜顿时摇了摇头，语气充满冰冷理性，但有种平静之下的淡淡悲伤。

“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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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过段时间……我们搬到城里去吧。”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莉莉丝这个小小少女心中所有的情绪。

“搬走？！”她猛地站起身，小脸满是不甘与委屈，甚至眼眶情不自禁地泛着泪光，完全压抑不住躁动不安的内心，忍不住用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大声地反驳道。

“难道碧娜你就对这间工房，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吗？！就像是我对戈斯留给我的那个小木屋一样！这不也是你的家吗？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放弃吗？！”

面对莉莉丝的稚嫩质问，碧娜那张总是如同万年冰封湖面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躁动裂痕。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愤怒。

这间工房，是她逃离那个地狱般的组织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宁的地方。

在这里，她不是实验体，不是怪物，不是血族，可以是人类，甚至可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药剂师。

但，那又怎么样？

“家？”碧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愤怒冷笑，“莉莉丝，收起你那天真的幻想！”

她的情绪，第一次在莉莉丝面前，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你这个蠢货！就连城里那些日复一日训练的骑士团，那些整天在刀口舔血的冒险者，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傻乎乎觉得，凭我们两个，就能改变什么？！”

“即便是小型兽潮，也有着上百只野兽。没有足够的二阶超凡者，仅凭村民们手中的棍棒和斧头，其结果，只会是单方面的屠杀！你用什么守护这里？！”

“你以为你杀了一只噬影蛛，就很了不起吗？那五只，十只，二十只，五十只！一百只呢？当上百头野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时候，你那点可怜的技巧，又能做什么？！”

莉莉丝愣住，一时间被碧娜这突如其来、充满了压迫感的一连串质问，吓得手足无措，身体颤抖。

她情不自禁地一步步后退，直到幼小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那双如同红宝石的眼瞳里，已经噙满了无助的泪光，迷糊了全部视线，看不清楚一切。

看着莉莉丝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碧娜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那失控的情绪，缓缓走到眼神满是泪水，不甘看向她的莉莉丝面前，伸出双手，轻轻触碰，最后还是稳稳搭在她那还没有成长的小小肩膀上。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与戈斯极其相似、一种属于长辈且同伴的疲惫与诚挚。

“莉莉丝，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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