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为什么要这么决定 琼玉
,明天三爷要走的时候才让他来么?”
容春赶紧道:“奴婢真是这么去说的,还特意叮嘱了门房的人,三爷回来别提下午夫人让他来的事情。”
季含漪听了这话,倒没说什么,让人给她稍稍收拾一下,再让人叫沈长龄去外厅等一下。
季含漪出来的时候,沈长龄身穿一身绿衣,也没有坐,就站在外厅中间等着,季含漪出去只看得见沈长龄的背影,低着头,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季含漪往沈长龄那头走了几步,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才开口:“长龄。”
沈长龄听到声音后才好似如梦初醒般的回头,眼神对上季含漪的眼睛,又躲闪开来,问到:“五婶找我?”
季含漪奇怪沈长龄是听谁说的,虽说确实要找他,但也不是这会儿。
她让沈长龄先坐,又让丫头给沈长龄奉茶,坐下后才问:“门房让你来的?”
沈长龄摇头。
门房没说,是李漱玉说的。
但这话沈长龄没说,他又看向季含漪:“五婶找我要说什么话?”
沈长龄其实今夜的酒喝的不少,此刻已经是微醉,眼前季含漪的模样朦朦胧胧,在灯下泛开光晕,看不真切季含漪的脸,只知道她穿着淡紫的衣裳,究竟什么花样看不清,但沈长龄也更不敢多看。
他的一只手撑着扶手,眼神些微有些失神。
季含漪闻着沈长龄身上浓重的酒气,连身子好似都有些稳不住,季含漪微微蹙眉,想着这个时候与沈长龄说话,也不知是不是时候。
她问:“你吃了许多酒?”
沈长龄觉得自己也没吃多少,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心,再过几日就要离开京城,现在只是在等再去皇上面前说自己辞官的决心而已。
这几天他一一与昔日好友吃酒告别,已经没想过什么时候能再回京城了。
他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季含漪问:“为什么不要封赏,要辞官?”
沈长龄这才怔怔的抬头看向季含漪。
他看不清她灯下的眸子,此刻他所有思绪都有些迟钝,半晌才问:“五婶知晓了?”
季含漪抿了抿唇。
这事估计沈家就季含漪知道了,下午李漱玉来一趟季含漪也没说,说了怕李漱玉闹起来不好收场。
打算先劝劝再说,劝住了是最好的。
季含漪问:“为什么要这么决定?”
“放着前程不要,你要做什么?”
沈长龄愣然,他要做的太多了。
如今母亲已死,父亲也病入膏肓,他的心中也常常空虚。
他从平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他回来想要什么,他不明白。
他只是有一种无望之感,觉得万事都没意思极了。
沈长龄张张口,正要说话,院子外头忽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是李漱玉在院子外头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