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北僧”戒色(上) 兴霸天
用药吧!”
乌木台一去,天牢守卫就分为三批人。
首先是六百守卫。
看似人数众多,但缺额不说,战力也涣散。
天牢在辽廷眼中本非紧要之地,派来此处的皆是斡鲁朵中被边缘化的兵卒。
辽军军纪本就松散,这群人更是自由散漫,平日里大多聚在地上三层饮酒赌钱,极少愿意踏足阴森潮湿的地下两层。
相比起来,乌木台还有三名亲传弟子,十数萨满教普通弟子,这群弟子身边又各有几名仆从使唤。
数目虽不多,加起来也就数十人,远远无法与守卫相比,却常年居于地下两层,熟稔牢狱构造,更掌握着不少萨满秘术与毒药手段。
而且“地龙吼”的机关启动方法,乌木台大弟子骨罗就是清楚的,不知道私下里是否告诉了另外两位。
所以这群萨满教中人的武功未必有多高,却可能成为棘手的变数。
一旦察觉异动,未必会正面迎战,反倒会利用机关、毒物乃至极端手段,拖着牢中囚犯同归于尽。
最后,便是独坐天牢最顶层,闭关不出的那位高丽宗师,“五轮绝刃”盖苏玄了。
此人刀法强横,心志如铁,虽非辽廷死忠,却坚守承诺,寸步不离。
他是天牢明面上最强的镇守者,在必要时,展昭当亲自会一会。
说来话长,“风酥软骨尘”顺着通风暗口悄然弥散,如寒冬夜雾般无声渗入天牢的每一处角落。
药性随着气流沉降,悄然侵入肌理。
营救众人则齐齐取出解药服下,转向天牢正门。
门外空荡无人。
寒冬腊月,连轮值的护卫都早早缩入了天牢内部,只靠大门上那厚重的铜锁阻隔内外。
“万劫手”戒迹悄然上前,指尖在厚重的铜锁上轻触两下,动作精细如抚琴调弦,再探入两根细丝稍稍波动,只听机簧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锁舌弹开,天牢大门缓缓开启。
展昭率先踏入。
六爻无形剑气无声铺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启小地图。
赵凌岳、赵无咎父子一左一右紧随其后,步伐轻稳如踏雪,目光锐利如鹰。
门内正对就是一间屋舍,八名契丹守卫正在打盹,鼾声粗重。
众人行走时没有发出脚步声,但大门开启的寒风涌入,一人浑身哆嗦了下,茫然睁眼。
尚未看清来人,眼中已被一道身影照满。
赵无咎如鬼魅般飘前,衣袂不惊,脚尖已在那人喉头轻轻一点,同时脚尖如行云流水,疾点周遭七人的睡穴。
赵凌岳则如一片落叶般轻掠至转角暗处,身形与石壁阴影融为一体。
脚步声由远及近,十人列队转出,契丹制式的靴子踏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在寂静的长廊中格外清晰。
他们身着斡鲁朵的皮质轻甲,腰佩弯刀,虽在巡逻,却因严寒而缩肩呵手,姿态松散。
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契丹壮汉,似是横练有成,不惧寒冷,神情也算专注。
六百守卫里面,总归有些精锐之士。
而恰在此刻,赵凌岳如鬼魅般出现在此人面前,右手结金刚印,食指中指并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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