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个辽国宫内的禁忌之名——韩天让! 兴霸天
玉。
这般气质,展昭只在另一人身上见过,正是出身北地乘黄灵墟的白露。
二人都是将武功修成了与世无争之道,只滋养己身,不染世间杀伐。
而此前的摩擦,显然早有人禀告,皇后眉宇间带着一丝温婉歉然,主动下阶数步,合掌行礼:“是本宫思虑不周,只念着以最隆之礼敬圣僧,却忘了法门有别,还望圣僧见谅!”
展昭还礼:“法门有别,初衷乃同,只待存心向善,便是世人之福。”
皇后闻言身躯微震,更生敬意:“请圣僧上座。”
“不必。”
展昭依旧没有坐于高台,只是漫步入殿中,徐徐闭目,唇间逸出一段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正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没有高谈阔论,没有法义辩析,只是平平静静地诵念。
声音不高,却似含着某种润物无声的韵律,一字一句,如春雨渗入干涸的土壤。
风拂过宫檐铁马,铃声清泠,与诵经的节奏隐隐相合。
不过短短数十息,场中已是寂然一片。
且不说皇后与宫众,就连罗蛇君静静站立,紧绷的心神都不知不觉间松了下来。
他总觉得那些僧人完全当不起四大皆空之言,多虚伪之处,还不如坦坦荡荡的真小人。
由此不喜佛法,更不耐烦听那些经文的念叨。
此时此刻,那诵经声传入耳中,没有压迫,没有说教,只有一种广阔而安宁的包容。
仿佛一座无形的光明法界随声展开,将众人轻轻拢入其中。
人心深处那些喧嚷的、计较的、防备的暗涌,皆在这如水的诵念声中渐渐平息,沉淀,终归于一片澄明。
直到最后一句“菩提萨婆诃”余音散入风中,殿内众人依旧一动不动,沉浸在独特的体悟中。
唯独皇后缓缓抬眼,轻声开口:“多谢圣僧为我等洗尘!”
“哦?”
展昭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以大日如来法咒的心境念诵心经,又以大光明智海洗涤心灵,相比起之前有意压制萧未离的武道进境,此番所为确实是一场洗尘。
莫说旁人,就连身为宗师的罗蛇君,都双目微阖,眉宇舒展,沉入了某种深静的体悟之中。
这当然不是说罗蛇君就丧失了自保之能,任人伤害,若有外力真起杀心,触及要害,宗师护体的真劲自会勃发反击,将罗蛇君从定境中警醒。
可若无人惊扰,这般难得的心灵澄明之境,便是他也愿久久沉浸,不舍自拔。
正因如此,皇后能如此迅速地回过神来,才显得格外特殊。
或者说她的心本就清静纯澈,这才不会沉沦于那种难得的状态之下?
展昭本是为查探那位公主而来,此时见状也不禁赞道:“娘娘实具佛性根基。”
“当年舅父也是这般说的!”
皇后凝视眼前这位圣僧,不知怎么的,就把往日里绝不会与外人说的话讲了出来:“他说我这心性,适合修行佛门功法,做个世外清净人……不过后来,我还是入了这宫闱……”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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