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件事先不要让团队其他人知道，以免影响了士气。”

“好的，苏总，我知道了。”陆明洲应了一声，出去了。

等门关上，苏念念拿起手机，看了看微信里韩路一的对话框。

想了想，发了条消息。

然后她找到顾司玥的电话，拨了过去。

……

韩路一站在周涵的办公室前，赵文渊和刘彧都在外面休息。

一看这个配置，韩路一就预料到，今天要聊的不是方便公开讨论的话题，更不是简单的问进度、问对坤元的看法。

进门之后，韩路一先打量了一圈，周涵的办公室不算大，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周涵和其他人的合影，还有一张是她在台上参加劳动模范表彰大会。

“小韩，不好意思啊，临时把你叫过来。”周涵站起来，笑着说道，“本来你都要去张家口了吧？”

韩路一和她握了握手：“周姐，你太客气了，正好赶路辛苦，在京城休息一下。”

两人坐下。

周涵没太藏着她的急切，先是问道：“你们汤圆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其实训练已经完成了，现在的工作全在部署上，但韩路一没说那么清楚：“进展不错，比预期还快点儿。”

周涵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尝试在国网的应用？”

韩路一笑了一下：“周姐，这可不光看我这边，我和国网的人都没联系过呢。我就算想支持，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周涵愣了愣，说：“我就问技术上，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具体的接洽我来安排。你先告诉我我才好安排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已经可以开始了。”韩路一说。

上次能打动周涵，是因为韩路一和赵文渊连夜给电力相关的公开资料做了个数据库给汤圆。按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想让汤圆能在电力厂家落地，就得拿电力的数据在汤圆现在的模型上再进行微调，如果直接微调的效果不好，还得走外接数据的路子。

方向上都是很成熟的，唯一的问题在于合规。

电力行业的数据敏感性很高，即使不是“绝密”级，也是“机密”级，想要把这些数据接入模型，首要的前提就是不能在公网。

最可能的方向是把汤圆的联网能力断掉之后，训练和部署都在电力系统自己的数据中心进行。

这和源智科技现在的方向是一致的。

听了韩路一的回答，周涵的脸上终于现出一点儿喜色，然后她才把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小韩啊，我对你们的技术是绝对放心的。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

“鼎盛上周发布的坤元，你知道吧？”周涵顿了顿，说道，“都是做大模型，他们和你们这个太像了，坤元的演示也很扎实，我听到一个消息。”

“国网内部，后面可能会推动一批ai能力的接入，第一批的名单里，就有鼎盛的坤元。”

韩路一马上就明白周涵的担心是什么了。

当初周涵之所以这么想要让国网电力投资来入股源智科技，看中的就是汤圆所展现出来的，能接入国网的潜力。毕竟国网的投资，看的不是什么投资回报，看的就是产业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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