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每一处都被厚实的混凝土围墙牢牢圈起，铁门紧闭，戒备森严。

围墙内多是数个联姻抱团的大家族扎根于此，专门负责耕种周边田地，定期向庇护城上缴收获，自给自足。

排外、封闭，不欢迎任何陌生人闯入，依附光虹而生，却又保持着距离。

而在零散小聚落之外，还分布着自由的大型聚居地。

同样在名义上不归属光虹管辖，相对独立，专门收容那些无法入城、没有身份，或是不愿受庇护城管束的人。

提供住所、食物、简易医疗和临时工作，一切明码标价，收费生存。

说是避难之所，更像是灰色地带的自由集市，在秩序与废土之间，撑起了一片夹缝之地。

随着距离靠近光虹，进入管制区域，放出去的无人机被迫收回。

所有人只能站在窗边，用肉眼打量着这处距离幸福城上千公里的陌生庇护城。

“真是壮观啊！”

程野打开车窗，微凉的夜风夹杂着新鲜的泥土与植物香气，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自由聚集地。里面五光十色、霓虹闪烁，半点看不出废土应有的破败与荒芜。

宾馆、酒馆、球厅、电影院、棋牌管、网吧

一块块巨大的发光招牌直接钉在聚集地外围厚重的混凝土墙上，下方明码标价，清晰异常。单间住宿一晚，仅需7枚光虹币，便宜得令人难以置信。

哪怕是个懒汉，哪怕随便找点杂活干上一天，也足够支撑三天的开销，在废土上拥有一处容身之地。其余娱乐项目更是廉价到离谱。

除了网吧按三小时5光虹币计费，其余项目统统1光虹币起价。

对比幸福城“高昂”的娱乐收费，这里简直和白给没什么区别。

不过等车队转过一个弯，抵达聚集地另一面的入口时，程野恍然大悟。

里面的娱乐消费之所以低到夸张，根本不是慈善，而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真正的大头，全卡在进出费上。

没想到这些自由聚集地竟然也有独立的检查站，负责内部安全和人员检查。

单次进出口岸，检查费竟高达50光虹币。

这意味着，白天在外打工、傍晚进来消遣一圈再出去，根本行不通。

所有人都只能先拚命攒够钱，一次性进入聚集地狠狠消费一通，才能舍得离开。

“也不知道有多少三和大神，就愿意干几天、玩几天，混个逍遥自在。”

程野摩挲着下巴，跟着车队一路观察沿途其他的自由聚集地。

一路过去，一共三座。

其中两座用的是同一个套路，进门费天价，内部消费极低，摆明了是一次性榨干进来的人所有积蓄。唯有最后一座收费正常，进出只收5光虹币，可里面的娱乐和住宿却贵得离谱，单间住宿一晚就要25光虹币起步。

然而这座聚集地的人流，非但不比另外三座少，反而还要更热闹一些。

察觉到他神色异样，身旁的于航立刻心领神会，轻声解释：

“程检查官，这几家其实都是同一个老板开的。收高额进门费的，主要做光虹本地人的生意；您现在看到的这座，是专门给临时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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