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

「但我们接下来必须得小心这位将军的强大动员能力，务必要小心他那无比惊人的凝聚力！」

「这个将军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将整个莫斯科如一盘散沙般的守军打造得焕然一新，若整个莫斯科的战士都被他激发起了战斗意志，那接下来我们将会寸步难行！」

不过，虽然埃克哈特大将已经再三强调要小心安德烈的组织和动员能力，一定要小心这家伙的惊人凝聚力了。

可惜，大多数黑鹰将军依旧还是没有将这方面真正重视起来。

因为战争发展到现在之后，黑鹰帝国已经不再如老一套那般，总是强调士兵的个人勇武了。

在他们看来，足够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以及训练有素，才是一支军队的关键，哪怕一群士气狂热的暴徒，他们也绝不可能打败一支组织严密的军队。

不管怎么说，如今莫斯科那大多数部队的训练条件都相当糟糕，他们有不知多少士兵甚至连枪都没怎么摸过。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们真的爆种又能爆到哪去？

更何况，士气这种东西并不会一直维持下去，一旦高昂的士气遭遇了挫败，那对方的锐气转瞬间就会崩塌掉。

按照科学的角度来讲，就是肾上腺素帮你激发了一次勇气，却不可能一直帮你成为超人。

所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黑鹰军队暂时放缓了一下攻击，紧接著，他们便开始对莫扎伊斯克防线展开大规模的炮击和轰炸。

一门又一门自行火炮被调集至此，因为后方还有大量重炮没能跟上最前面装甲部队的行动速度，所以现在黑鹰军队能够动用的武器，大多都只是类似于黄蜂火炮这样的玩意。

虽然这些火炮口径不够大，但仗著灵活的优势以及足够精准，却依旧可以对敌人堡垒造成惊人的破坏。

更不用说，位于上空对此地进行猛烈轰炸的飞艇才是重中之重，而在对敌人展开轰炸之前，这批飞艇倒是先一步从空中播撒了大量的传单。

【拿著这份传单举手投降，黑鹰帝国保证你们的安全和待遇！】

【在必败的情况下放下武器，这并不是懦夫，而是明智之举！】

【看看你们那沙皇吧，他骑在人民的头上吸血，却只会把你们送到战场拼命，你们战斗到最后只能让贵族们继续脑满肠肥！】

各种类似于这样的话语，不断传播在莫扎伊斯克防线的寒武军队之中，尽管寒武军队里大多数士兵的识字率都非常堪忧，但是在念过书的人帮忙阅读的情况下，这些寒武士兵依旧还是弄清楚了传单上面的内容。

有寒武士兵看到最后那一句话时，脸上微微出现了动容之色。

确实，想到这些年来，教会和贵族对他们的压迫，他们不由得有种寒心的滋味。

而虽然各种报纸上一直都称呼沙皇为小爸爸，总是歌颂他有多么公正严明，认为他是会为人民当家做主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沙皇陛下真的足够公正严明，那他们的日子为何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更不用说，即便沙皇拼命掩饰，想尽办法在报纸上粉饰太平，可大多数士兵却依旧很清楚：

他们在战争开始时遭遇的各种惨败，绝对与沙皇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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