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华想起身跟过去，冯母却拦住了他：“振华，你坐着，我去看看。”

冯母跟着去了洗手间。餐厅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爆竹声。

约莫过了五分钟，冯母扶着脸色苍白的冯程程回来了。冯程程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羞涩、不安，又隐隐有些欢喜。

“怎么回事？”冯敬尧问。

冯母在冯程程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冯程程点点头，脸颊更红了。

然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冯母清了清嗓子，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老爷，各位，我有个消息要宣布。”

众人屏息凝神。

冯母拉起冯程程的手，又看向韩振华，一字一顿地说：“程程她……可能有喜了。”

“哐当——”

韩振华手中的酒杯掉在桌上，黄酒洒了一桌。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冯程程，又看看冯母，大脑一片空白。

有喜了？

怀孕了？

我要……当爹了？

这三个问题像三道闪电，接连劈进他的脑海，炸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穿越前，他还是个刚结束高考的高中生，最大的烦恼是能不能考上理想的大学，最大的成就是“王者”打上了星耀段位。

恋爱？那是青春期的朦胧悸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穿越后，他成了“乌鸦”，成了王牌特工，成了物理学天才，成了千万富豪。他经历了谍战暗斗，经历了商海沉浮。

他爱过林小雯——那个清纯如百合的女孩，是他的初恋，教会他什么是心动和遗憾。

他和苏珊师姐有过荒唐的一夜，体验过成熟女性的热情和狂野。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他要当父亲了。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1937年底，现在是1940年，但他总觉得自己穿越的这两年多只是“天地系统的一个bug”，

但现在他居然要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后代？

“振华？振华？”冯程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韩振华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握杯的姿势，虽然杯子已经掉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看向冯程程：“程程……真的吗？”

冯程程红着脸，轻轻点头：“月事……已经快四个月没来了。

我之前没在意，以为是最近事情多，乱了。

但今天一直恶心反胃，娘说……”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冯敬尧“哈哈”大笑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好！好啊！我冯敬尧要当外公了！”

二姨太和三姨太也连忙道贺：“恭喜老爷！恭喜小姐！恭喜姑爷！”

餐厅里顿时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仆人们也闻讯赶来，连连说着吉祥话。

但韩振华却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他走到冯程程身边，握住她的手——那双柔软的小手，此刻有些冰凉，微微颤抖。

“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冯程程摇摇头，眼中泛着泪光：“就是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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