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交。

金毛店员眨了眨眼，表情从“谁大半夜来买这么多热狗”的疑惑，迅速过渡到“这身高这体型有点眼熟”的审视，最后定格在“卧槽不会吧，又来？”的震惊。

他嘴巴张成了0型，能塞进一根嗯，热狗。

“我 的天啊！！！”金毛店员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vp先生？您这&183;是 凯旋归来，莅临视察本店？”

徐凌不想搭理他，言简意赅地说：“结账。”

金毛店员没动，眼睛在徐凌身上不断打量，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某个疯狂粉丝的spy。“你今晚 摧毁了我的球队。

“所以，”徐凌自我感觉良好地问，“还有八折吗？”

“八折？”金毛店员像是被按了开关，瞬间活了过来，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哈哈哈”！有！必须有！上帝作证，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来，我就给你打八折！不过这次打折的理由得换换了，好吧，让我们热烈庆祝你成功让我们队从内部开始崩溃？庆祝您让我们主教练和头牌球星在全世界面前表演wwe大乱斗？妈的，伊莱，你真是个灾星！”

“不客气。”

徐凌付了钱，提起东西就要走。

“嘿，伊莱，”金毛店员再次叫住他，“虽然你把我主队打得像一坨被反复咀嚼过的口香糖，虽然你赛后说的话比我前任的分手短信还让人难以接受 但我得说，你他妈真是名副其实的vp，梅洛从一开始就惹错人了！”

徐凌在门口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棒球帽下的目光有些难以捉摸。

“热狗不错。”徐凌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然后他推门而出，再次融入丹佛的夜色。

黄毛店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耸耸肩，打开电脑在自己的推特上快速发推：“fuckkkk！猜猜谁又来买热狗了！伊莱&183;徐是不是对热狗有什么执念？赢球也吃输球也吃，你们说孟菲斯灰熊队是不是不给他准备晚餐啊？”

徐凌回到了酒店，让人把他买回来的廉价食物加热，然后咬了一口滚烫的热狗，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个感觉。

他不禁满足地舒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