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82章 骗子遇骗子,叠buff  咖啡就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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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小李秃子意满离。拿起笔,继续写道:

以“英雄本色”作为起点的港产黑帮片在最近二十年的的流行,绝非偶然。

它为那些在社会底层挣扎的青少年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英雄剧本”,兄弟义气、快意恩仇、以暴制暴、逆袭上位。这套剧本被反复观看、模仿、内化,最终成为他们理解世界的认知框架。

涂尔干的集体欢腾理论和布迪厄的符号暴力概念,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电影媒介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

一起喝酒、一起干架、一起拜关公这些仪式性的行为产生了涂尔干所说的“道德共同体感”,让人觉得“我们才是真正的江湖,外面那些都是虚伪的俗人”。

这类黑帮电影告诉你,砍人是义,护兄弟是忠,破坏社会秩序是自由。

明知夸张,但青春期的大脑就吃这一套,因为它给了你一套现成的英雄剧本,而不需要你奋斗二十年才有故事可讲。

而贝克的标签理论揭示了这个过程的终点。

当老师、警察、社会反复给二坤们贴上“问题学生”“小流氓”的标签,他们开始内化这个标签,“行啊,那我就真的是了”。越是受到主流社会的排斥,他越是向同类圈子靠拢,从而引发二次越轨。

这时候,“江湖”就不再只是一个主动的选择,而是社会一步步把他推进去的归宿。

你从小被叫作“小混混”,考差了挨骂,闯了点祸就被请家长,久而久之就会想,行,那我就混给你们看。

这不是天生坏种,是被贴标签贴到认命了。

所以,二坤们迷恋的不是“江湖”本身,而是“江湖”背后那个能让他重新定义自我的符号系统。他不是想砍人,他是想被人看见。

社会学叫它失范加初级群体加标签效应, 而古惑仔负责把它包装成浪漫。

李乐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钢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可乐罐已经空了,他捏了捏罐子,铝皮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远处传来几声败犬的远吠,李乐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片反光雪地。

雪地上一串儿小梅花,从墙边一直延伸到石榴树下,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三花娘娘又来施了肥。

他忽然想起余穗下车前问他的那个问题,当时回答说,你信什么,你就会成为什么。

可他自己呢?他信什么?

他想了想,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

媳妇孩子妈奶奶不在家,小李厨子感受到了一种孤独,一种无法与人分享快乐的孤独。

这孤独来得并不猛烈,像是温水煮蛤蟆,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被那种懒散的舒坦占据了。

袜子可以乱扔,马桶圈不用掀,牙膏能从中间挤,洗完澡不用拖地,踩着一串儿脚印在屋里遛鸟,不用想今天吃啥,坐沙发上可以肆无忌惮地抠脚,放个屁也不用琢磨到底是悄悄掰开还是夹紧,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

毕竟,即便大小姐在外面是身家过亿、前呼后拥,一个眼神就能让三松一众社长高管瑟瑟发抖的女强人,可回到家,她还是会对老公的“恶劣行径”发火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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