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2章 骗子遇骗子,叠buff 咖啡就蒜
被替代系统接纳的“人才”。失范不是他天生坏,是系统先把他挤出了跑道。
于是,“江湖”这个概念,迅速填补了群体归属的真空。
库利的“初级群体”理论和“镜中我”概念,可以用来解释二坤为什么会对那帮兄弟,“江湖”,产生强烈的依附感。
青少年的自我认同尚未定型,极度依赖“重要他人”对他的评价来建构自我认知。
当家庭冷漠或高压导致缺乏无条件的接纳,当学校将他边缘化,留级、被嘲笑、被当作反面典型,他通过他人的眼睛看到的自己,就是一个“差生”“捣蛋鬼”“没出息的东西”。
而“江湖”,恰恰构成了一个典型的初级群体。他们天天在一起喝酒、打架、互相撑腰,用昵称、暗号、共同的敌人来强化“我们”的概念。
在这个群体里,他被赋予了一个明确的角色,从“小弟”到“骨干”再到“大哥”,每一步都有清晰的晋升阶梯。
在这种环境里,他的“镜中我”被重新定义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课堂上举手没人理会的透明人,而是“讲义气、有种的男人”。不再是那个被班主任点名批评的捣蛋鬼,而是“老大罩着的兄弟”。
这种身份的转换,对于一个长期处于自尊匮乏状态的青少年来说,其吸引力远远超出了外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在教室是空气,在兄弟堆里却是“某哥”“某老大”,人这种动物,宁可在混混堆里当狼,也不想在教室里当狗。“江湖”最先卖给他们的,从来不是违禁品,而是归属感。
科恩的地位挫折理论进一步揭示了这一现象的深层逻辑。
底层男孩在学校里遭受持续的地位挫折。因为学校的评价体系是他们难以达到的。
所以他们发展出一种反向的评价标准作为反抗:强硬、不怕事等于有骨气。不巴结老师、不服从权威等于有原则。打架、抽烟、好勇斗狠,这些都成了一种“独立”的身份符号。
这与布迪厄的符号资本理论形成了有趣的对照。
布迪厄说的是上层阶级如何通过品味区分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科恩描述的则是底层群体如何通过刻意违反主流品味来构建自己的优越感。
这是一种反向的品味区分,故意使用被主流社会鄙视的符号,来建立自己圈子内的声望等级。
他觉得穿校服低头进教室很丢人,但叼着烟靠在巷口,讲两句“道上规矩”,立马觉得自己有型有故事。
这不是蠢,是他在用一种反主流的审美体系,给自己捏造一个新的身份。
写到这儿,李乐扔下笔,点开现在国内还能用的“狗哥”,搜了搜“陈浩南”,不过打开来,显示的都是“伊面分手 深夜买醉”、“双琪夺面,昔日情敌握手言欢”、“世纪渣男的新恋情曝光,疑似高球场慧健”、“狐狸精vs负心汉”的标题。
李乐嘬了嘬牙花子,接连看了好几页八卦,才找到想要的文章。
看完了,又想了想,恶作剧心理作祟,登上了自己天涯海角的马甲,在娱乐八卦社区发了篇帖子,“最新爆料,伊面与新女友小姐羽球场定情”,“据不靠谱街边社兼职实习记者多日观察和偶遇,最近在狗笼羽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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