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有人笑了，笑声很轻。

“现在，有了天枢奖。评委认识我，因为评委里有龙国人、有缅国人。这不是偏袒，是了解。了解我的工作，了解我的领域，了解我在这个领域里做了什么。”

他举起奖杯继续说道。

“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给所有在龙国默默做基础研究的人。谢谢。”

物理奖的得主，是缅国科学院的“周维先”。

这是一个化名。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听过这个名字，但从来没有见过他本人。

因为就是蓝星超导材料方面的领跑者。

他用自己的研究成果赢得了这个奖项，只是不能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周工程师走上台，脚步不快不慢。

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任学林精心制作的面具看不出任何破绽。他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没有立刻说话。

“我叫周维先。在缅国科学院工作。研究超导和聚变。”

他的声音经过刻意调整，与平时的语调有所不同。“有人说，天枢奖是靠钱砸出来的。我不这么看。天枢奖的奖金确实高，但评奖的标准不是钱的多少，而是成果的质量。我们的超导研究走在世界前面，我们的聚变装置跑出了三百秒的成绩，这些都是实打实的。”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团队里有几十个人，有些人比我贡献更大，但他们不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们的成果不够好，是因为……他们需要留在实验室里，继续工作。”

台下有人鼓掌，掌声不大。

“所以，这个奖杯，我会带回缅国，放在实验室的荣誉室里。它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他鞠了一躬，转身走下台。奖杯在他手中沉甸甸的，灯光照在青铜表面，反射出柔和的光。

化学奖和生理学或医学奖的得主分别来自龙国和缅国。

颁奖过程顺利，没有意外。唯一的插曲是，一位欧罗巴的记者在提问环节举手：“请问，天枢奖的评审标准是什么？为什么获奖者全部来自龙国和缅国？”

马静云接过话筒，不紧不慢地答道：“评审标准是学术贡献，不是国籍。第一届获奖者来自龙国和缅国，是因为这两个国家的科学家在某些领域确实领先。第二届、第三届，可能会有更多国家的学者获奖。只要他们的成果够格，天枢奖不会吝啬。”

那位记者没有再追问。

颁奖典礼结束后，马静云在后台找到了周工程师。

“周工，您的感言说得好。‘奖杯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周工程师摘下那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疲惫的脸。“我说的是实话。张维正他们比我更应该站在台上。”

马静云递给他一杯水继续说道：“但他们站不了。所以您替他们站。天枢奖不是终点，是起点。等有一天，那些隐姓埋名的人可以公开露面了，您再把奖杯传给他们。”

周工程师喝了一口水，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奖杯，底座上“周维先”三个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那不是他的真名，但奖杯背后的成果，是真实的。

京城，叶家。

叶昊没有去港岛。他坐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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